給馮小青買了三套名牌,就花了一萬多塊錢,對楚離來說就是毛毛雨。馮小青卻很肉疼,一連追問好幾次。
“你錢從哪來的?”
“是不是借的高利貸,孫坤,你別亂。!”
“你該不會又去賭了吧?”
楚離好不容易才把馮小青說服,自己的錢來的很正當(dāng)干凈,絕對沒問題。
又逛了兩個小時,馮小青挑了一套SK2,再買了一條金項鏈。
楚離付錢痛快,店員都喜歡他這樣的客人,夸也是夸的馮小青。
“太太你太會找老公了,疼老婆的男人都成珍稀動物了!”
“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老公做夢也會笑醒!”
聽得馮小青耳朵越來越臊,嬌嗔的瞪了楚離一眼。儼然一對恩愛兩夫妻的樣子。
逛的差不多了,馮小青開車到了豪泰飯店,遠(yuǎn)遠(yuǎn)的就看見門口站了一堆人,還很眼熟,“是我爸媽他們,出什么事了?”
馮小青很著急,趕到后才聽到對話。
“為什么不給我們包間!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?我老公是王燁,你去打聽打聽!”馮然拍板道。
此時到場的人里沒有馮然的老公王燁,只有馮小青的父母,還有才回國的哥哥嫂子一家。
馮小青走上去,問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眾人回頭,才看見馮小青來了,但沒看見女婿孫坤,也都見怪不怪。
“哦,我老公忘了定包間了,今天來,竟然說沒有,叫我們坐大廳,今天我媽生日,怎么可能坐大廳呢!”
訂包間這事,馮小青的二姐馮然一開始就叮囑了老公王燁,可是王燁根本沒放在心上,也就忘了定。
豪泰飯店,又是靖州市最頂尖的飯店,這里消費(fèi)不菲,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消費(fèi)的起的地方。
但大家一有錢,又愛到這個地方來消費(fèi),因為聽說開這家飯店的人,是靖州市一個大人物的孫女,不提前三個月預(yù)定就很難坐到包間。
而且一般說來,能坐到包間,不是拼手速,而是拼身份地位。
“女士,實在不好意思,包間的確沒有了。”這是工作人員第八九遍解釋了。
剛才馮小青著急,先跑了過來,讓楚離去停的車,而楚離停好了車過來,與他一起到場的,正好是馮然的老公王燁。
王燁看見楚離,理都不理楚離,挨個挨個的跟前面的打招呼,“爸媽,哥哥嫂子,小青,你們怎么還不進(jìn)去?。?rdquo;
在門口的幾個接待,看見了王燁和楚離,他們突然交頭接耳,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
見到自己老公來了,馮小青的二姐馮然過來挽起王燁的胳膊,嘟囔道,“都怪這些人,一點眼力勁都沒有,我都說了今天必須坐包間,他們非說沒有!”
其實坐不坐包間對馮然而言都那么大回事,能進(jìn)豪泰吃頓飯,她就能吹一年的??墒瞧啺g這事是讓她老公王燁來訂的,沒訂下來,不是傷了她和她老公的面子么。
“然然,我看算了,都到飯點了,爸媽肚子都餓了。”說話的是人馮小青的哥哥,馮文,三十多歲,膚色偏黑,打扮很考究。
“是啊,然然,你有這個心,你媽就高興了!”父親馮棟梁也勸了起來。他是個老實人,不想給兒女被招太多麻煩,只要兒女能回家陪他們吃飯就行了。
“二姐,他們說大廳的位置也剩不多了。”馮小青好心提醒。
這時,楚離跟了一句,“大廳也不錯。”
本來還好,楚離一說話,馮然直接炸了,“你當(dāng)然覺得好,不管坐哪,有一口吃的你都該謝天謝地了!大哥大嫂去了美國,家里只有我老公在撐著,不然咱們家都要落魄成什么樣了!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就我老公一個男人了!”
那天在天譽(yù)花園受到的氣,馮然還沒忘呢!她事后回想,怎么都不相信,楚離這種廢物能跟李秘書攀上關(guān)系。
只有一種可能,假的,統(tǒng)統(tǒng)都是假的!
楚離被馮然一通炮轟,一聲不吭。馮棟梁性情儒雅,雖然對這個女婿也有諸多意見,但也聽不下去了,“好了然然,別說了。”
馮然都還想再過過嘴癮,而此時,剛才態(tài)度只能說還不錯的接待員,突然小跑了過來,畢恭畢敬,九十度彎腰的鞠好幾下躬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實在抱歉!沒想到幾天是貴客來了,沒能留出包間,是我們的失誤,耽誤了您和您的家人用餐。請你們務(wù)必給我們一次改正的機(jī)會,我們一定好好整改!”
馮小青一家人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怎么剛才還一副你愛吃不吃的態(tài)度,現(xiàn)在卻著急了?
馮然第一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哦,我知道了!因為剛才我老公沒來呢,他們哪想到王燁真的是我老公,這會兒我老公來了,他們當(dāng)然嚇到了,呵呵,大廳就大廳吧,我們走吧。”
其他人并不怎么相信是因為這個,不過馮然這么一說,似乎真有這個道理。剛剛他們在門口交涉了半個多小時,對方態(tài)度始終不咸不淡的。
王燁和楚離后面才來,自從他們來了之后,接待員的態(tài)度就大變了樣,王燁這個富二代,家境顯赫,自己也混得不錯,如果不是因為他,難道還會因為另外一個廢物不成?
受到了服務(wù)員的吹捧,馮然都快飄到天上去了,這回兒一點不在意是不是包間。
大廳非常寬闊,桌子擺放卻很少,每個席位離周圍都很遠(yuǎn),還有一些擺設(shè)隔開,私密性也還不錯。
餐單分到每個人的手上,大嫂溫婷婷,大家閨秀的氣質(zhì),她笑道,“大家隨便點,今天讓馮文請客。我們一直在美國鉆研醫(yī)學(xué),這次授命回國,才有這個機(jī)會,你們千萬別客氣。”
馮棟梁笑呵呵道,“哎,國家多虧了有你跟馮文這樣的人才,才會越來越好。婷婷,你們在國外讀博辛苦了,回國后,多來家里坐坐,喝你媽熬的湯!”
馮小青的媽媽廖翠云,也笑得合不攏嘴,“我這兒子也優(yōu)秀,兒媳婦也優(yōu)秀,當(dāng)然了,我的女婿,也很優(yōu)秀!真是我的好福氣。”
馮然糾正道,“媽,你的女婿可不是哪個都優(yōu)秀的哦,今天多虧了王燁呢!來,我提議,大家敬我老公一杯!”
馮然優(yōu)先舉杯,雖然馮文和溫婷婷兩個人并不是太心甘情愿,卻還是跟大家一起碰了碰。
在他們眼里,王燁就是暴發(fā)戶的兒子罷了,肚子里沒什么墨水。他們苦心深造,跟王燁這種人相提并論,簡直是種侮辱。
但比起王燁來,另外一個妹夫,更加不討喜。
這場飯吃得,大家都各懷心思。唯獨楚離吃很高興,這里的飯菜還挺合他口味的。期間楚離一聲不吭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跟饕餮有什么區(qū)別,只進(jìn)不出,”馮然不耐煩的盯著楚離,摸出包包里的禮盒,“媽,這是我跟王燁給您買的生日禮物,您看看喜不喜歡!”
馮母廖翠云打開盒子,眼睛都亮了,“這是……?”
馮棟梁把東西接過來,一看,也驚訝了,“車鑰匙?你們給你媽買了輛車???”
馮然無比自豪道,“對啊,都是王燁,說媽媽五十五大壽,禮物一定要準(zhǔn)備好!”
王燁賠笑著點頭,心卻在滴血,這車可要二十多萬啊,這錢他能玩兒一個月的牌了!
“太破費(fèi)了,你們真是,買這么貴的東西給我干什么,哎呀,真的是謝謝女兒,謝謝女婿了,呵呵呵!”
廖翠云和馮棟梁拿著鑰匙來來回回的看,寶貝的不得了。
馮文給溫婷婷使了個眼色,溫婷婷輕輕的喊了一聲,“媽,我跟馮文也有禮物送給您。”
溫婷婷把東西雙手遞給了廖翠云,廖翠云感覺拿在手里還挺沉的,打開一看,低呼,“金八件!這牌子死老貴了!”
盒子里,是用黃金打造出八種不同的造型,有算盤,如意,尺子等,尤其是里面還有一個大金鐲子,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。
這一套下來,少說也要個十幾萬。
“媽,我給您帶上。”溫婷婷起身,繞道廖翠云旁邊,把金鐲子套進(jìn)了廖翠云的手腕上,“媽,我們在國外待久了,對國內(nèi)的風(fēng)俗習(xí)慣不太了解。我們比較務(wù)實,講究性價比,這黃金可以留著升值,現(xiàn)在金價有很大空間的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,你們孝心到了就行,我兒子娶了這么好一個兒媳婦,真好!”
黃金折射的光線晃得廖翠云眼睛都睜不開了,卻也舍不得把盒子蓋上。
改天帶著大金鐲子,開著新車,在別的老頭老太太面前晃上幾圈,面子掙得足足的。
溫婷婷明里暗里的諷刺馮然他們買的東西不實際,馮然沒說什么,心里對能干優(yōu)秀的大哥大嫂還是有點敬畏的。
她的矛頭,轉(zhuǎn)到了馮小青身上,“小青,你怎么還坐著呀,我看你好像也買了東西,是護(hù)膚品還有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