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要??!”
鄭榕蜷縮成一團(tuán),眼前看到的這些事情,已經(jīng)遠(yuǎn)遠(yuǎn)超出了她的認(rèn)識。
畢竟,她還只是一個學(xué)生,而且還是一個很單純的學(xué)生,從來沒有接觸過混混和這些事情。
學(xué)校里也有一些混混或者富二代追求她,但是鄭榕從來都是潔身自好的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她已經(jīng)無路可逃了,她感覺到自己進(jìn)入了魔窟。
“快點,媽的,老子已經(jīng)欲火焚身了,可沒工夫跟你玩兒。”
一個黃毛臉上的嬉笑已經(jīng)慢慢的消失,開始粗暴的去抓鄭榕的胸口。
鄭榕往后閃躲,然而黃毛不斷逼近,被抓住只是時間問題。
正在這個時候,突然,從前面似乎傳來砰的一聲,聲音很大,隨之而來,是隱隱約約的吵吵嚷嚷的聲音。
“媽的,前面怎么了?”
“玫瑰,你出去看看!”
兩個黃毛顧不上鄭榕了,心思和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前面了。
原來,這里的店面,分成兩個部位,現(xiàn)在這個地方是后面,一般沒有人進(jìn)來的,而前面,則是營業(yè)的地方。
剛才那聲音,就是從營業(yè)的地方傳來的,所以兩個黃毛自然十分上心。畢竟?fàn)I業(yè)的地方出現(xiàn)了異常,肯定就說明是有人鬧事嘛。
玫瑰出去之后,很快就回來了。
說道:“雷哥,峰哥,外面真的有人鬧事,是剛才那個小子。”
“哪個小子?”
“就是剛才荷花叫那小子進(jìn)來玩玩,那小子沒有進(jìn)來,不過現(xiàn)在卻又來了。”
兩個黃毛聽到這里,頓時就明白了過來,“草,這小癟三,剛才叫來都不來,還盯著老子看,現(xiàn)在主動送上門來,還鬧事,快帶我出去看看。”
說著,兩個黃毛找了跟繩子,把鄭榕給捆好,然后就跟著玫瑰走了出去。
一出去,兩個黃毛就氣炸了。
只見一個青年翹著腿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(fā)上,旁邊的幾個店里的女人,都緊張的盯著那個青年,但是誰也不敢上前。
看到兩個黃毛出來了,這幾個女人,頓時紛紛圍了上來訴苦。
“峰哥,雷哥,就是這個小子。”
“說是來找女人,但是又不給錢,也不玩,就坐在那里發(fā)脾氣。”
“你們快來治治他!”
等這些女人說完,兩個黃毛大致也明白了什么原因。
“小子,我認(rèn)識你,你他媽的就是剛才路過店門口的那個小子,實話告訴你,想找茬你來錯了地方,之前你瞅老子,老子還沒有跟你算賬呢!”
這兩黃毛平時很橫的,在這一帶都沒人敢惹,不然的話,也不可能開得起這樣的一個店。
他們對這個青年也沒有放在眼里,畢竟這青年都沒見過,而且看體格,也就是普通人的體格,也沒啥厲害之處。
“哦,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楊花。”
青年微笑著說道。
沒錯,來的正是楊花。
“老子管你叫什么東西,這個名字,聽都沒有聽過。”
“哦,那你最好從現(xiàn)在開始記住這個名字,對你有好處的。”
楊花嘿嘿一笑,說道,“不過呢,我來這里,當(dāng)然是來玩的,只不過你的店里的這些女人嘛,實在是長的太讓人沒有胃口,所以我希望能來一點不一樣的,把你們店里的鎮(zhèn)店之寶,請出來讓我開開眼。”
“滾!”
兩個黃毛冷然道,“我們店里就是這些,愛玩不玩,不完就滾!”
“我不信。”
楊花說話之間,若無其事的往后面瞟了瞟,“像你們這種店,后面還是有房間的,我想知道后面還有沒有私藏更好的美女呢?”
“后面?”
兩個黃毛往后面看了看,心里有點心虛,畢竟后面還捆著鄭榕呢。
“小子,現(xiàn)在就給老子滾!”
兩黃毛怒道。
“不行,我要去后面看看。”
說著,楊花竟然直接起身,走向了后面,接著,徑直推開門,走進(jìn)了后面。
兩個黃毛都愣住了。
他們都覺得有點不對勁,有點匪夷所思。
因為楊花距離后面的距離,比他們還要遠(yuǎn),但是這小子,就在他們的眼皮下面,堂而皇之的站起來,走到了后面,他們才剛剛反應(yīng)過來。
這真是有些奇怪了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,明明覺得對方的速度很慢,自己似乎能看得一清二楚,但是還沒有等到自己反應(yīng)過來,對方就已經(jīng)把所有事情做完了一樣。
反應(yīng)過來的黃毛,趕緊也沖到了后面。
“呵呵,不是說沒有好的貨色嗎,那這位算什么?”
楊花此時就站在鄭榕的面前,對兩黃毛說道,“既然是開店嘛,那就應(yīng)該把所有的貨物都擺出來,但是現(xiàn)在卻把最優(yōu)質(zhì)的貨物放在后面,你們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讓人鄙視了。不過好在我這個人比較執(zhí)著,現(xiàn)在既然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位,那我就選她吧。”
說著,楊花解開了鄭榕的繩子,拉著鄭榕就往外面走。
兩個黃毛這個時候要氣瘋了。
這小子莫非真是白癡?竟然以為鄭榕也是店里的女人?
還要帶她走?
“媽的,小子,這是你自己找死!”
說著,兩個黃毛揮著拳頭就向楊花沖來。
砰!
這哪里是對手啊,楊花一腳踢在其中一個黃毛的襠部,那個黃毛當(dāng)然就倒在了地上開始抽搐起來。
另外一個黃毛還以為楊花只是偷襲,所以成功了而已。
依然想沖過來,卻被楊花抓起來,然后提起來一扔,等到掉下來的時候,正好掉在了旁邊的一個掃帚柄上。
只聽那個黃毛痛苦的哀嚎一聲,趴在地上,而那個掃帚卻依然塞在他的屁股里。
楊花沒有再理會了,帶著鄭榕就離開了這個按摩店。
而其他的女人,這個時候,當(dāng)然沒有人敢再阻攔了。
楊花一直拉著鄭榕來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,這才放開手。
然而,剛一放開手,鄭榕撲通,又跪在了地上。
“干啥?”
楊花愣了。
“大哥,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真的不是那個店里的人,我是給他們抓去的,求求你了。”
鄭榕哭著哀求道。
她看到楊花這么厲害,而且剛才也聽到了楊花說的那些話,所以心里還是很害怕。
“額,你走吧。”
楊花嘆了口氣,“妹子哎,你看看我,我就那么像是壞人嗎?”
本來正在哭著的鄭榕,聽到這句話,頓時也不哭了。
還真的抬起頭看了看楊花。
這一看,她有點不知所措了。
眼前的青年,看上去比自己也不大,年齡相仿,長得不能說是那種帥氣逼人,但是越看越有味道,尤其是眉目之間,更是有一種普通人里看不到的一種大氣。
那是一種不落于俗套的氣質(zhì),那是一種縱橫四海而橫跨江湖的氣質(zhì)。
有著這種相貌的人,絕不可能是那種干蠅營狗茍之事的混混。
“你……”
鄭榕有點遲疑的說道。
“我只是正好看到有人帶著你進(jìn)那個按摩店后門,一看就知道你是被人騙進(jìn)去的,所以當(dāng)你進(jìn)去的那個男的出來的時候,我抓住他一問,一開始他還不說,后來我讓他吃了點苦頭,那家伙就吐露真言了,不僅如此,那家伙似乎還挺懺悔的,我看他倒是也不像是真的干壞事的,應(yīng)該是被那兩個黃毛逼的,所以也就放了他了。”
“然后呢,我當(dāng)然就假裝進(jìn)去玩一玩,然后趁機(jī)救了你啦。”
聽到楊花說完,鄭榕又感激又自責(zé)。
原來人家是救了自己的啊。
“對不起,謝謝你,是我誤會了你,我,我該怎么謝謝你?。?rdquo;鄭榕不好意思的說道,說真的,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楊花。
說錢吧,她又沒有錢。
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
楊花擺擺手,“我正好也有事,一會兒還要去采藥,你走吧。”
“啊,采藥?”
鄭榕一愣,“你,你是中醫(yī)嗎?”
“沒錯。哎,我說妹子,你怎么還不走啊,莫非你是賴上我了不成?”
楊花說道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
鄭榕臉一紅。
不知怎么的,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我,我能不能留在你這里實習(xí)???”
終于,鄭榕鼓起了勇氣,說道。
“實習(xí)?”
“是啊,是這樣的……”
說著,妹子連忙把自己是中醫(yī)學(xué)生,來這里找門診實習(xí)的事情告訴了楊花。
“哦,原來這樣,不過我得告訴你,我的醫(yī)術(shù)很差,你跟著我,恐怕學(xué)不到什么。”楊花指著四周說道,“你也看到了,我這個地方位置很偏僻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診所,再說了,這么長時間,都沒有人來看病。”
“我知道!”
鄭榕急忙說道,“不過沒關(guān)系,你可以讓我留下來嘛!”
說完之后,鄭榕的心開始撲通跳起來。
也不知怎么回事,她覺得自己要留下來,似乎是因為楊花本人。
畢竟楊花說得對啊,這個小診所都沒什么人氣,肯定是名氣不大,醫(yī)術(shù)也一般,可是即使這樣,鄭榕卻覺得自己依然希望能留下來。
因為,楊花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“那好吧,既然你想留下來,那就留下來吧。”
楊花聳聳肩,無所謂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