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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床邊的人臉

程以二聽見我的話，微微一愣，道：“你也感覺出來了？”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：“是啊，現(xiàn)在的她好像是變了一個(gè)人一樣，哎……"

我長長吐了一口氣，卻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
程以二同樣嘆了一口氣，但緊接著像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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