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趙麗娜今天會跟我閑聊,難道她是真的看上我了。
不過自己吃了兩次虧,想要叫我再吃虧,已經(jīng)是難上加難了。
我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她的命星,這倒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是我問了幾次,她都沒有對我說實話。
我心里在想著,這神紋倒底是什么狗屁東西,為什么能和命星扯上關(guān)系。
既然鐵凝和趙麗娜都有自己的命星,那么我的命星倒底在哪里呢?
我抬頭仰望著天空,發(fā)現(xiàn)天空的星辰極為的復(fù)雜。
想要找到屬于自己的一顆命星,真的很難。
我突然間問趙麗娜道:“你說我有自己的命星嗎?”
趙麗娜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只是一個凡人,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命星。”
聽到趙麗娜這么說,我大為驚訝,心想難道她就不是凡人?
看到我驚訝的樣子,趙麗娜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,她接著說道:“如果你想要自己的命星,可以在天空中任選一顆。”
我以為這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,于是便指著東方天空中那一顆暗紅色的星辰。
當(dāng)趙麗娜看到那顆星的時候,有些驚訝。
“你選擇煞鳴星作為自己的命星?”趙麗娜突然間開口這么問道。
事實上,這滿天的星斗,我根本就記不起哪是哪,但趙麗娜似乎對這片星空極為了熟悉。
而且我指的那顆星,是天空中最為不起眼的星辰,沒有想到她一下就叫出了名字。
只有一直觀摩星空的人,才能對這片星空這么熟悉。
我有些好奇,問道:“什么是煞鳴星,你能跟我說說嗎?”
趙麗娜說道:“煞鳴星是位于兇煞之地的星辰,傳說它是一顆指路星。”
雖然我沒有上過大學(xué),但畢竟科技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,耳濡目染,我多少也是有一點天文知識。
趙麗娜是一個大學(xué)的高材生,她說的東西完全違背科學(xué)邏輯,難道她這些年的大學(xué)都白上了?
但是突然間我發(fā)現(xiàn),我們倆人說的,都像是情侶之間的對話。
我心中暗想,難道此時我正在和趙麗娜談戀愛?
時光悄悄的流逝著,很快大半個夜過去了。
我和趙麗娜仰望著星空,邊看邊聊著,沒有絲毫的困意。
這時候,鐵凝回來了,而且他的背上扛著一個人。
從身形上我一眼就看出,鐵凝扛著的那人就是小嚴。
等到鐵凝把小嚴放下之后,我才大吃一驚。
小嚴的胸口被傷了一大塊皮肉,鮮血已經(jīng)把他的衣服都染紅了。
由此可見,剛才鐵凝和小嚴肯定經(jīng)歷了一場惡戰(zhàn)。
這時候,我突然間想起那個鎖匠師傅楊鋒對我所說的話,他說鐵凝的弟子,一個都活不長。
現(xiàn)在看來,楊鋒說的應(yīng)當(dāng)是事實,以小嚴這樣的身手,也遭遇到如此情形,換作是我,恐怕早已經(jīng)一命嗚呼了。
趙麗娜看到小嚴這副模樣,有些心疼,她從隨身攜帶的包裹之中掏出酒精和紗布,替小嚴開始包扎起來。
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,此時小嚴早已經(jīng)昏迷了過去,臉色慘白如紙。
趙麗娜一點一點的替他清理傷口,用酒精消毒,看起來非常專業(yè)的樣子。
也許是酒精刺激的作用,此時小嚴突然間咳嗽了一聲,有蘇醒過來的跡象。
趙麗娜當(dāng)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,這說明小嚴還有救。
因為小嚴受了很嚴重的傷,谷澤那邊的人都圍了過來,想看看小嚴傷的倒底怎么樣。
趁著這個機會,鐵凝對我說道:“子寧,你跟我來吧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我了解鐵凝的脾氣,他既然這么說,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。
我們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里,鐵凝看了一下四周無人,對我說道:“那個小嚴是我傷的。”
聽到這樣的話,我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這是事實。
可是這總要一個理由啊,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。
我望著鐵凝,等待著他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鐵凝說道:“因為我想找出幕后那個人,而小嚴是一個突破口。”
我立即明白,鐵凝肯定是對小嚴用了一些手段,否則小嚴不可能傷的這么重。
我望著鐵凝,問道:“師父,你問出什么了嗎?”
鐵凝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孩子硬氣的很,死都不肯說,是條硬骨頭。”
我看著小嚴的傷勢,可以想象他吃了多少的苦頭。
于是我忍不住問道:“難道真的有必要查清這個幕后之人嗎?”
鐵凝說道:“那當(dāng)然,這對我很重要。”
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原因,于是我把目光一直都盯著鐵凝。
看到我這樣子,鐵凝說道:“好吧,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你吧,那兩具僵尸,都是從你師祖的墓中出來,這說明了一點,你師祖的墓曾經(jīng)被人盜過。”
原來師父是想找到這盜墓之賊,這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鐵凝接著說道:“不光是如此,更加重要的是那個人也懂得煉尸之術(shù),而且道行不在我之下。”
敵人躲在暗處,又是一個道行很深的人,這才是最為頭疼的,難怪鐵凝要不惜一切的找出對方。
我突然間想起,那天我住酒店的時候,看到的那個詭異的人臉,這會不會跟鐵凝的仇人有關(guān)系?
我心中暗想,今天師父跟我談這些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
很快,鐵凝就告訴了我真正的答案,他說道:“子寧,你覺得趙麗娜這個人怎么樣?”
我心中一愣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平心而論,我對趙麗娜并無多少的好感,但是趙麗娜又長得美艷動人,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對象。
再說,她剛剛陪我聊了半天的星星,讓我對她的好感大增。
于是我便說道:“她人不錯啊!”
話一說出口,我立即覺得自己是狼心狗肺的東西,前不久我還剛剛被她暗算過。
鐵凝對我說道:“那個女人你少靠近她,因為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我上下打量著鐵凝,說道:“我覺得她很正常啊,沒有什么特別之處。”
鐵凝沒有反駁我,他說道:“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說的話。”
聊著聊著,天已經(jīng)快亮了。
我和鐵凝回到了團隊之中,看到趙麗娜已經(jīng)幫小嚴包扎完畢了。
此時的小嚴,依舊是昏迷不醒的樣子。
既然要出發(fā)了,帶個昏迷的人總不是個事,所以谷澤安排了倆人,讓他們送小嚴下山。
這兩天當(dāng)然是興高采烈的,這等于從鬼門關(guān)前又走了回來。
因為他們知道,那個墓倒底有多危險。
接下來,當(dāng)然是繼續(xù)前進。
經(jīng)過一天的山路,其實我們已經(jīng)到了鐵嶺山脈的深處,這里人跡罕至,處處都有野獸的叫聲,充滿著兇險。
正是因為這樣,一路之上,大家都不作聲,氣氛相當(dāng)?shù)臐庵亍?/p>
沒有小嚴帶路,谷澤只能自己使用羅盤,看起來他還是蠻精通的樣子。
我不禁對谷澤刮目相看。
到了下午的時候,我們進入了一片林海。
這里的樹都長得極為高大和粗壯,把天空遮的密不透風(fēng)。
正因為這樣,太陽很難照到這里,整個林中散發(fā)著陰暗的氣息。
就算是白天,這樣的地方也足以讓人心驚膽顫的。
但是更加詭異的事情還在后面,因為此時在前面領(lǐng)路的谷澤,突然間不走了。
我很好奇,連忙向前面望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谷澤正在用日語和趙麗娜說著什么。
很快,趙麗娜向我們走了過來,她對鐵凝說道:“谷澤先生說,這個墓穴的入口就在這附近。”
我心里非常奇怪,心想,誰會把墓葬在這么一個古怪的地方?
鐵凝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一切聽從谷澤先生的安排。”
趙麗娜把鐵凝的話轉(zhuǎn)告給了谷澤,谷澤聽了之后非常滿意,接著他又掏出一張地圖,和另一個日本人在研究著什么。
鐵凝似乎對這一切絲毫都不關(guān)心,他坐了下來,背靠著一顆樹,閉目養(yǎng)神起來。
而我此刻絲毫也不敢有怠慢之心,注意力都集中在谷澤的身上。
谷澤和那個隨行的日本人圍著這個地方走來走去,不知道在找尋著什么。
很快,他們在一顆巨樹前停了下來。
按照道理而言,這顆樹比周圍所有的樹都巨大,可是很遺憾,這顆樹已經(jīng)是枯死了。
看到這顆樹的時候,谷澤的臉上露出了喜色,他和那個日本人對這顆樹指指點點,似乎十分的興奮。
我立即明白,這墓道的位置找到了。
果然,這時谷澤開始讓隨行的人挖坑。
我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谷澤為什么要帶這么多人,原來他是讓人家來做苦力的。
其實古代的大墓,埋葬的都是很深的,再加上千百年過去,地面的泥土加深加厚,所以要找到墓道更不容易。
這些人挖了一整天,也沒有什么收獲。
晚上的時候,所有人都搭帳休息,但我的心緒總是寧靜不下來。
我總覺得這夜里會發(fā)生點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