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的給黃軍進行分析。首先第一點,大伙都還是學生,有如此心計的,班里差不多就這么幾人。劉琪,李有財,一向眼高于頂,高傲的他們,根本不屑在背后耍陰招!班里也只有那個跟我聊什么以退為進的班長和老實孩子李義,有可能。而李義算是半個隊友,他沒有理由算計我們。
而徐明有做這個事情的動機,他是班長,告狀是他的本職工作。而且在班里這個班長就是擺設,不管是張浩,劉琪,李有財…根本都不甩他,像這種喜歡玩小聰明的人,怎么肯被這么壓著?他要不是家境不行,又不敢下拳頭,不定在班里混的更牛逼。
“噗…你是不是諜戰(zhàn)片看多了?咱們都還是高中生好不好?那來那么多彎彎繞繞?”黃軍噗呲一笑,煙頭從嘴角掉落下來。
“存在就是道理!李義這種極品的存在就是列子,張浩可是被他哥揍了兩年,你說他一個高中生怎么有這樣的心計?”我也不愿意相信這都是學生搞出來的,可事實擺在眼前,我和黃軍被擺了一道是真的。
“很簡單啊!抓到徐明那四眼田雞揍一頓不就OK,不管是不是他?老子拳頭比他大!”黃軍嫌麻煩的揮了揮手。
我正糾結怎么搞清楚被算計的事兒?聽黃軍一說,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,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任你陰謀詭計萬千變化,老子一腳踹死!
中午放學,我和黃軍在班級門口等著徐明出來。
“班長,咱們一起去外面吃個午飯唄?”黃軍搭著徐明的肩膀,強制性的往外面走。
“不必了吧!我去食堂…”徐明眼神有點閃躲,更讓我懷疑是他下的陰手。
“班長,我剛到九班,請你吃一頓飯也是應該的!不然別人還說我不懂事呢?”我準備來個先禮后兵,要是這小子不老實,老子就給他來個狠的。
“不用那么客氣!”徐明繞不過我們兩的死纏爛打,答應了下來。
離學校有點遠的飯館!桌上放了四菜一湯,我跟黃軍都沒有動筷子,默不出聲的看著徐明。
“林峰,有什么你們直接說,被你們這樣看著我滲的慌!”徐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眶,哪有一點驚慌?
“嘿嘿…是嗎?”黃軍歪著腦袋,盯著徐明的眼睛,語氣沒了開始的客氣。
徐明此刻反倒放的更開,拿起筷子吃了起來。“真羨慕你們家里有錢!我每天只能吃食堂,學校里的菜真不是人吃的!”
我與黃軍對視一眼,都讀出了對方的意思。
“哐!”
黃軍一腳踹在徐明屁股下的凳子上,讓徐明摔了個四腳朝天。
“你們既然敢動手?”徐明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把握,認為我們不敢打他?此刻他眼里全是意外。
“打你怎么了?是不是讀書把腦子讀傻了?在班里劉琪,李有財,浩哥,給你面子是你在某些時候,可以成為他們熄火的臺階!你小子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?”黃軍又不是真笨,只是人很沖動。他又是兩耳光扇在徐明的臉上,眼鏡掉到地上,讓徐明成了睜眼瞎。
徐明咬牙看著我們,手按在地上,像一頭持機而動的惡狼。這種眼神我懂,我被王強找人圍攻的時候,也是這種眼神。
黃軍不屑的撇了撇嘴,見到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。“起來吧!老子有事情問你,不然嘿嘿…”
徐明在地上墨跡半天,拳頭,松了又握,握了又松,最后還是撿起眼鏡坐到了桌前。如此年輕,有這樣的城府,確實不錯,可惜,這里不是外面的社會,是學校。年輕人的血性,他也許有,可是卻被現(xiàn)實給打倒了,沒了該出手時就出手的狠勁。
“班長,來吃菜!黃軍也是受了氣,想發(fā)泄出來,您大人大量,別在意!”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?,F(xiàn)在對徐明,真沒了剛見面那種好感。人,確實需要腦子,可是玩腦子過度,沒了血性,那有個鳥用?
徐明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一動不動,眼神平靜的看著我們,好像剛才挨揍的不是他。
“好了!別在這裝酷,扮高富帥。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屌絲…懂不懂?就是屌絲!”我喝了一杯啤酒,哈了一口酒氣。“別以為你有一些利用價值,誰都給你面子?也別把你自己看的太重,懂不?”
其實我想激怒他,讓他明白,人,必須要有血性!可惜,他聽到我的話,只是臉色變了變,沒啥動怒的趨勢,依舊忍著,讓我死了這個心。
“老子問你,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告的狀?”黃軍灌了一瓶啤酒,手拿著空酒瓶,在手上晃悠。
“是!不過,是李有財發(fā)短信讓我報告的…”徐明這句話是從他牙縫里擠出來的,怒成這樣,還他媽忍著?
“打!”黃軍輪起酒瓶砸在徐明腦袋上,鮮血,順著徐明額頭流了下來,不過應該只是破了點皮。額頭骨是人體最硬的部位,酒瓶怎么可能敲破?
我也沒墨跡,過去一腳把他踹在地上,踩了兩腳。他掙扎的想要反抗,可面對我們兩人,他還有機會嗎?一頓海揍,打得我胳膊都累了,才停手。
當然,下手肯定有輕重!
“屌毛!這是五百塊,自己拿去看醫(yī)生…記住,打你不需要理由!以為搬出李有財,我們就需要你幫忙對付他嗎?”黃軍裝逼的掏出五張紅彤彤的老人頭,抽在徐明臉上,瀟灑的離開。
跟著黃軍,離開飯店,對徐明一點憐憫心都沒有。出來混,挨打要立正。有些事情做了,必須要承擔后果!
我只和徐明接觸過一次,他的心思我也懂,不就是抱著他是個和事佬,在班里有些事情我們還需要他幫忙?得罪他弊大于利??上沐e了,錯在我和黃軍都不是那種吃了虧,會去考慮得失的人,血還需要血來還。敢陰我們,老子抽的你滿嘴找牙…
“帥吧?”黃軍叼著煙,沒有點上。
“不錯!你在那部電影上學的…我怎么感覺你像反派?徐明到最后才是逆襲的豬腳!”我踢著路上的樹葉,嘴上調侃著。
“屁!逆襲個毛…他這龜縮的性子改不了,永遠別他媽的逆襲!等他翻身,老子不定已經(jīng)成了皇帝…逆襲?他憑什么?拳頭還是后臺?他一樣都沒有!就算動腦子挑撥離間,也要有人把他當回事??!劉琪他們現(xiàn)在還不是把他當成一個救火隊員?什么時候把他當根蔥了?”黃軍很不屑的說著。
黃軍的話,讓我想到了自己。我又有什么?其實也沒啥!黃軍能跟我走到一起,一半是運氣,另一半是老子夠狠,符合黃軍的性子。夠狠,讓我被他們認同,能成為兄弟。
徐明再次出現(xiàn)在班里,換了身衣服,腦袋上貼著創(chuàng)口貼,他說是回家的路上差點出車禍,自己撞的。
黃軍聽到徐明編出來的謊言,更是不屑的對我說,看吧!我說他沒膽,不敢說是被老子打的吧!
我默默的搖頭,仿佛看到一條走上不同道路的我自己。如果我不夠狠,也許就是徐明第二。因為我跟他一樣,也喜歡動腦袋解決事情,唯一不同的是,老子沒他那么能忍,欺負到頭上,還不還手?那才是傻逼!
“瘋子,咱們這么把徐明打一頓爽是爽了!你說,他說的話能信不?是不是李有財讓他告的狀?”黃軍拿著圓規(guī),戳著桌子。
“管他是不是李有財搞的事,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!咱們早跟他水火不容,想這么多有個屁用,有機會就干他Y的!”我懶得去考慮這個沒用的問題,是與不是,有那么重要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