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的病不要治,只治別人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治好了,拿對方最寶貴的東西。治不好,關(guān)了醫(yī)館,走得越遠越好。”
這是爺爺把他的醫(yī)館送給我時,對我千叮萬囑的一句話。
醫(yī)館叫“鬼手”,座落于南街較偏僻的一條老胡同里,是我爺爺?shù)臓敔攤飨聛淼摹?/p>
自從我接手以來,來了數(shù)名病人。有些人的病比較普通,像是得了癌癥,或者腿發(fā)痛找不出原由,甚至還有得了糖尿病也找上門來的。
這些都被我拒絕醫(yī)治。
但有些病就比較有意思了。
比如有個富豪,一個月的時間,由大腹便便變成了瘦骨伶仃,并且每天都以十斤的速度瘦下去,在他只有六十斤的時候來找到我。
經(jīng)過半天,我就找到了病由,并且醫(yī)好了他。
他將他花了三億拍買到的一副名畫“憐香夫人”當作診金送給了我。
還有個病人是名女子,總感覺每天晚上有個嬰兒趴在她身上吸她的奶。
這個就有些詭異了,因為她根本沒跟任何男子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因為她想把自己的寶貴的一夜留到新婚。
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得了幻想癥啥的。
這個其實屬于靈異范疇了,我也不便詳細說出來,大意就是跟“鬼胎”有關(guān)。
至于她最寶貴的東西……
不提也罷。
后來也陸陸續(xù)續(xù)接診了一些怪病,但我沒收到一筆錢,因為在他們生命中,錢并不是最寶貴的。
但我卻不愁吃穿,因為每月一號,都會有一筆巨款打到爺爺留給我的一張卡里。
我現(xiàn)在雖然年紀不大,但在這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了,被人稱為南城三大奇人之一,小鬼手楊潛。
這天傍晚,我正準備去吃晚飯,突然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醫(yī)館門口,車門打開,走下來一名青衣女子。
年約二十四五歲,長發(fā)披肩、亭亭玉立。
“竟然是她!”
我暗暗驚艷了一把,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子!
咱們南城,地大物博、鐘靈毓秀,大人物也出了不少,名人也更是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,南城五朵金花。
而來的這位,便是這五朵金花中的一個,寧夢云。
寧夢云,二十五歲,牛津大學畢業(yè),寧氏集團總裁,身份數(shù)億。其身材妙曼,國色天香,在五朵金花中位于第二。
“聽說你專治各種疑難雜癥,要是你能醫(yī)好我的病,錢不是問題。如果你沒有把握,就請直說,不要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寧大總裁自從進了我醫(yī)館,就沒正眼看過我,說話語氣也異常冰冷,顯然不太信任我。
我微微一笑:“請說你的病。”
寧夢云微微昂首,略一思索,便說道:“我連續(xù)五晚,都在做同一類型的夢。夢見自己被人殘忍殺死了!”
“夢非常真實,每次醒來,我都會大汗淋漓,就像經(jīng)歷了一次生死。”
“開始我覺得這只是一個惡夢罷了,可連續(xù)五次,我終于覺察到不對勁,去醫(yī)院做了檢查,也看了心理醫(yī)生,都無濟于事。”
“而最讓人可怕的是,每做一次夢,我的手指上就會出現(xiàn)一道刀割的傷痕。”
她一口氣說了這么多,顯然在趕時間,不想浪費一分一秒。
“有點意思,伸出你的手我看看。”
寧夢云將手伸了出來。
那兩只手跟她人一樣美麗,秀窄修長,卻又豐潤白暫,只是,五個指間,都有一道暗紅色的刀痕。
“不介意我摸摸吧?”我問。
寧夢云遲疑片刻:“不介意。”
我在那刀痕上輕輕一按,她嘶地一聲,將手收了回去。
“痛?”我問。
“是。”她秀眉微蹙。
我解釋:“這叫陰傷,你這是被不明物給傷了。十指連心,如果你十個手指都被割了,你就香消玉殞了。也有可能是,不到十個手指,有些情況是一個手指上出現(xiàn)這種傷痕,就會一命烏乎,你這出現(xiàn)了五個,還活潑亂跳的,看來你的命挺硬。”
“陰傷?不明物?什么意思?你言下之意,我隨時會死?”寧夢云那精致的臉上,出現(xiàn)了一股疑惑與置疑。
但她沒有恐懼,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拉了一張椅子坐下,感覺遇到了麻煩。
“我就直說吧,有人想害你,并且真的對你下手了,但是,你并沒有死?,F(xiàn)在要醫(yī)好你,不,確切地說,要救下你,得做兩件事,一是,找出誰在害你,用的是什么陰招;二,要找出為什么你被人殺了五次還沒有死。”
“有人想害我?”寧夢云握了握拳頭,望著我,“你能救我?”
我點頭:“我能。但是,我一旦插手這件事,就會被要害你的人盯上,我也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“所以,你想要什么?”真不愧是精干的總裁,說話都是直擊要害、開門見山。
我也不藏著掖著:“我要你最寶貴的東西。”
寧夢云想了想:“我最寶貴的,是我的妹妹,我不可能將她給你。”
我朝門外做了一個手勢:“請回。”
寧夢云轉(zhuǎn)身便朝門外走去,徑直鉆進車里,發(fā)動車子,揚長而去。
我聳了聳肩,牛逼什么?我對你妹妹也沒有興趣好吧!
既然你不要自己的命了,我只能惋惜,咱們南城,要少一朵金花了。
就在這時,我手機響了。
剛接接聽鍵,耳邊便傳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。
“如果你敢插手寧夢云這件事,你必活不過明天晚上!”
放下手機,我準備去吃飯。
剛走出醫(yī)館,一輛保時捷直朝我沖了過來。我冷冷朝車內(nèi)看去,保時捷在離我半米的距離停了下來。
車門打開,一左一右走出一名男子和一個女孩。
女孩十八九歲,懷里抱著一只黑貓,上前便問:“請問你是小鬼手楊潛楊醫(yī)生嗎?你能救救我姐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