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狄。
今日的早朝分外壓抑。
北狄上下都沒有想到,一向是驍勇善戰(zhàn)的他們竟然會被一個剛上戰(zhàn)場的大江太子打得狼狽逃竄,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!
北狄皇帝冷冷地看著副將,說道:“幸虧是克羅多木死了,不然朕會讓他好好嘗嘗凌遲之苦!”
“來人!”北狄皇帝一聲令下,說道,“把克羅多木的三族全部都抓起來,七日后抄斬!”
副將的心里怦怦直跳,皇帝一直都是如此心狠手辣,朝上所有的大臣都習(xí)慣了。
“大江如此侮辱我們,諸君有何建議?”皇帝沉聲說道,若是此仇不報,他難以睡著??!
一個大臣站了出來,說道:“陛下,大江如此乃是為了兩國之間的盟約,臣以為理應(yīng)派遣使者去申飭他們一番,并且要求他們歸還一部分的土地,來讓兩國保持和平。”
另外一個使者也站了出來,同意了之前那人所說的建議:“皇上,羅大人所說不錯,理應(yīng)如此,若是不申飭的話,恐怕會讓大江有恃無恐!”
皇帝面色舒展開來,說道:“你們所說不錯,大江如此破壞兩國之間的盟約,并且還殺了朕那么多的將士,朕讓他們賠償一番,這都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北狄上下從未想過,大江如今的實力。
在他們看來,大江太子之所以可以打贏這一仗,完完全全地就是因為克羅多木無能而已!
大江。
等到李駿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之后,這才從皇宮離開,回到了李府。
看著李駿和李文山離開的背影,趙寒看向一旁穿著青衣的女子,女子面容秀氣溫柔,氣質(zhì)弱柳扶風(fēng),和趙寒還有幾分相像。
“青鳥,這幾日恐怕要委屈你了。”趙寒看著青鳥,嘆息一聲,不得不說這李文山的確是有點手段,繡衣使者審問得那些人都已經(jīng)快要死了,依舊是沒有吐露出絲毫關(guān)于李家的消息。
想來和他們交易的,也一定不會是李家的人。
不過幸好,趙寒另辟蹊徑,讓人去查李府了,現(xiàn)在也已經(jīng)有了一些蛛絲馬跡,但還沒有重要到可以取消婚事的程度。
青鳥點了點頭,她在深宮,雖然之前聽說了兄長性情大變的模樣,但到了今日才完完全全地看見:“兄長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趙寒摸了摸青鳥的頭發(fā)。
一片溫馨在兩人之間流轉(zhuǎn)著。
忽然,東宮的人走了過來,小聲地說道:“太子殿下,北狄派遣使者來了。”
趙寒皺眉,不過也是,北狄一下子遭遇到了如此大的失敗,肯定是心有不甘,只不過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。
“兄長若是有事要做,便去忙吧。”青鳥說道。
趙寒點了點頭:“你也回去好好歇息,李駿的事情交給本宮,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說完,趙寒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玉柳高興地說道:“公主殿下,真是太好了,您不用去李家受苦了。”
青鳥點了點頭,她更喜歡這個殺伐果決,手段凌厲的皇兄了。
趙寒來到金鑾殿的時候已經(jīng)有些遲了,北狄的使者已經(jīng)在金鑾殿上開始指手畫腳。
“大江皇帝,北狄和大江之間是有盟約的,然而我們在邊境演練士兵,你們大江的太子殿下竟然直接來到邊境殺害了我們北狄七萬人,七萬人馬?。?rdquo;
“這對于北狄的百姓來說,乃是晴天霹靂之事,有多少母親沒了兒子,有多少孩子沒了父親!”
“大江皇帝,你們大江做的事情乃是忘恩負(fù)義,薄情寡義,天理難容之事?。?rdquo;北狄使者激動地噴著沫子,看起來非常地憤恨,仿佛趙寒先前真的做了如此惡貫滿盈之事一般。
皇帝的臉鐵青著,但是他們都沒有開口,
因為北狄實在是太強(qiáng)了!
自從先帝離開后,大江一直被北狄壓著,根本毫無反抗之力。
原本以為這一仗之后,北狄會收斂一點,沒想到竟然會如此。
那還不如,當(dāng)時直接割讓土地,換取和平呢。
“北狄使者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趙寒看著“熟人”在朝堂上滿嘴噴粉,滿朝文武卻是一言不發(fā),心中怒火沖天,面上難看至極。
看到趙寒,北狄使者下意識地抖了一下。
畢竟當(dāng)初,和趙寒交易的就是他。
“大江太子,你可知你先前所做之事乃是背信忘義至極!”北狄使者將矛頭對準(zhǔn)了趙寒。
趙寒笑了笑,臉色陰森森的:“看來這位使者是忘記了本宮當(dāng)初所作之事?”
使者頓時背后一冷,后退兩步,義正嚴(yán)詞得說道:“就算是兩國來戰(zhàn),也是不斬來使!”
趙寒舔了舔唇,看向使者:“所以,你才如此囂張,都不將本宮和父皇放在眼里?”
使者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,畢竟如今是在大江的地盤上,若是他死了的話,這就是大江對北狄的挑釁。
他們的皇帝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大江!
使者又開始高傲起來了,故意裝傻:“太子殿下之言,外臣不懂——”
趙寒微微轉(zhuǎn)頭,還沒有等北狄使者說完話之后,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劍,刺入了北狄使者的胸膛,又拔了出來,鮮血甚至濺到了旁邊的大臣,文臣瞬間面色蒼白。
“你,你——”使者不敢置信,太子竟然敢在金鑾殿上當(dāng)著皇帝和大臣的面殺人!
他捂著胸口,最后倒在了地上。
皇帝頓時心中一跳,不免膽寒和擔(dān)憂:“太子,你怎么能將北狄使者給殺了?”
趙寒看向皇帝:“此人太過囂張和冒犯,兒臣一時難以控制,就把他給殺了。父皇莫不是,想要怪罪兒臣?”
看著趙寒冰冷的臉色,皇帝哪里還說得出怪罪這些話,只能是動了動嘴皮子:“下次注意,下次注意。”
皇帝都說了不怪罪,一旁的大臣們更不會去觸現(xiàn)在怒火中燒的趙寒。
趙寒眼神一厲,轉(zhuǎn)頭看向還站著的兩個副使:“回去告訴你們北狄的皇帝,我們大江熱情好客,朋友來了有好酒招待,可若是有豺狼來了,大江的男兒也不是好惹的!”
“犯我大江者,雖遠(yuǎn)必誅!讓你們北狄的皇帝,洗干凈脖子等著本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