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兒這一劍著實把在場的眾人都嚇到了。
不過項云最關(guān)心的還是面前的范老。
“范老,你沒事吧,剛才太危險了,沒傷到你哪里吧!”項云心中有愧的問道。
“沒事,放心,大郎,老頭子我什么大場面沒見過,這種小場面會傷到我嗎?”范老寬慰的說道。
“你沒事就好!”項云心中的石頭也算放下了。
而那邊的西門慶聽著項云和范老的對話,也是一怔。
可就在此時……
門口一個家丁頓時暴喝一聲。
“你這女人!敢傷我兄長,老子今天弄死你!”
原來被釘死在墻上的那個家丁是他兄長。
說著就提起長棍朝著上官婉兒敲去。
上官婉兒冷哼一聲,剛要抬手!
可卻有人比她還要快一步!
砰!
一棍子,直接把那名家丁給敲的腦袋開瓢。
出手的正是西門慶?!?/p>
“狗東西,沒長眼嗎?誰都敢瞎動手!真是找死!”
說著,更是沖上去對那個家丁的尸體又是拼命幾棍子。
一眾家丁都傻了!
自家的官人這是怎么了?
失心瘋了?
可下一刻,直接讓一眾家丁更懵。
西門慶直接雙膝一跪。
“老人家,對不住,是我手下有眼不識泰山,沒認(rèn)出來是您老人家,對不住,我這就走!這就走!”
當(dāng)日,王縣令可是跟他說過范老的名字,所以也猜出了范老和眼前這個姑娘的身份。
看著西門慶如此干脆的下跪,項云也有點懵!
臥槽!
這狗東西,比老子還不要臉!
不過……
讓他這么溜了,那他就不是項云!
“呵呵,你想走,剛才誰叫著要弄死我呢!范老還有,這位……這位姑娘,可都是我宴請的貴客,你磕個頭就能饒了你嗎?你問范老,范老會答應(yīng)你嗎?”項云一頓激將。
聽著項云的話,西門慶此時臉都黑了。
這狗東西,今天是要弄死我呀!
西門慶心中一陣忐忑。
“我答應(yīng)呀!”范老優(yōu)哉游哉的說道。
啥?!
這話一出,讓項云和西門慶都有點驚愕。
“范老,你,你說啥?!”項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說我答應(yīng)呀,年輕人嘛,難免會犯錯,而且他認(rèn)錯的態(tài)度也很誠懇呀!”范老依舊漫不經(jīng)心的說道。
我去!
這老頭子,不上道,不配合呀!
項云感覺自己的算盤一下子全打空了。
一瞬間,如同泄了氣的皮球。
可范老此時又開口了。
“不過,打壞的東西,要賠的!”
范老此話一出,項云頓時又重燃了希望!
立馬回應(yīng)道。
“對,西門慶,你威脅我,我可以不計較,但打壞的東西,你一定要賠,你踢壞了我的門,這個要倆百兩!不,五百兩!還有,你打翻的這紅燒排骨,可是我娘子親手為范老精心準(zhǔn)備的,五百兩!總計一千兩!你賠!”
西門慶傻了!
一千兩!
你那破門,五百兩!
草,是我踢的,我認(rèn)!
可你那排骨,分明就是你們自己摔掉的,怎么賴?yán)献哟蚍模?/p>
你丫的這不是在碰瓷嘛!
西門慶氣的立馬想站起身來反駁。
可項云哪里會給他機會,轉(zhuǎn)身就對范老問道,“老爺子,你說我要這價格,合理不?”
“嗯,也算合理!”
這回范老卻是很配合!
剛想起身的西門慶,頓時軟了下來!
罷了!
認(rèn)栽!
今天倒霉,碰上了爺!
狗東西,運氣真好,先是有狄仁杰在罩著,后面又是把這京官,還有這神秘身份的老爺子給抬了出來,真他娘的出了鬼!
西門慶心中罵罵咧咧,可也無奈,只能賠了錢,帶著人把家丁的尸體抬走,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!
看著一千兩銀票,項云臉上喜滋滋的。
可他還是知道分寸的。
沒有多貪戀,直接轉(zhuǎn)身雙手呈到范老的面前。
“范老,感謝今日搭救,沒有您,今日我恐怕真涼了,這些錢,算是表達(dá)我的謝意!”
這話一說出口,連左金蓮都為項云覺得臊。
拿別人的賠款,來獻(xiàn)殷勤。
上官婉兒冷哼一聲。
可范老則依舊淡淡的笑著,也沒說話,直接將項云手中的銀票接了過去。
只不過接過去的時候,稍微用力了點。
實在是項云揪的有點緊。
那舍不得,心疼的小眼神,展露無疑。
……
在項云這小院,這飯是吃不成了。
只能挪到范老的院中去吃。
左金蓮又是燒了幾個拿手菜,項云和范老開懷暢飲,席間項云還頻頻給一直沉默寡言的上官婉兒敬酒。
弄得上官婉兒一直翻白眼,無奈的只能看向范老,后在范老的示意下,才勉強的跟項云碰杯了幾下。
酒足飯飽,項云也知道了這冷若冰霜的姑娘名字。
上官婉兒!
尼瑪!
這不是前世大唐女皇武老奶奶身邊的貼身女官嘛,怎么也在這混亂的時空出現(xiàn)了。
不過,既然張飛和狄仁杰都在這小鎮(zhèn)出現(xiàn)了,這上官婉兒再出現(xiàn),他也不覺得稀奇了。
吃飽后,項云也帶著娘子告辭了范老。
此時的院中,只剩下范老和上官婉兒兩人。
“范老,今日項云明顯是想借你之意,要弄死西門慶,您為何不幫他?”上官婉兒好奇的問道。
“幫他?對付這種小角色都要靠我老頭子,那他以后怎么辦!要知道,以后他面對的敵人,可比這種貨色要強無數(shù)倍。”范老抿了口茶,笑道。
“可他畢竟是陛下和娘娘欽定的那位呀!而且,今天若不是我們恰巧在,他恐怕!”上官婉兒還是有點擔(dān)憂。
“呵呵,恰巧?傻丫頭,你真以為這一切都是恰巧?”
看著范老那意味深長的笑容,上官婉兒猛然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