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蕭媛,楊澤差不多都要笑出聲來了,這個段滔,把什么叫不懂裝懂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“就這種貨色,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送給老人?”段滔表情自信,想著,等下定會讓楊澤抬不起頭。
“好你個山野人,竟敢拿地攤貨來給外婆。”蕭萱也跟著幫腔。
“虧你還是蕭家女婿,我看,你怕是當(dāng)不起這個身份。”
說完,段滔把那件旗袍扔到了地上。
而一旁的蕭媛,已經(jīng)氣得就差額頭上冒煙了。
“拿走你的地攤貨,哼,山野人。”蕭萱說完,還踩了一腳那件旗袍。
楊澤已經(jīng)快要憋不住了,他咳嗽兩聲,掩蓋著快要浮現(xiàn)在臉上的笑容。
這時,在和張珍說話的外婆看見了地上的那一件旗袍,她連忙跑過去撿了起來。
“外婆,這只是一件垃圾,你不要碰,說不定還被別人穿過,有什么病呢!”蕭萱制止道。
可外婆卻不松手,緊緊地抱著,“這旗袍用上等的織錦緞、古香緞制作而成,旗袍上的花型典雅,還有那手工縫線的痕跡,這簡直就是一件上等的手工品。”
聽見外婆這么說,段滔一臉的尷尬,好在蕭萱依舊幫著自己說話,“外婆,你又犯病啦?這根本不是什么上等旗袍,就只是一件地攤貨而已,來來來,快給我,我去扔了它。”
“是啊,外婆,這件旗袍甚是廉價,穿在你身上,有失身份,你還是收下我那貂皮大衣吧!”段滔也附和著。
“不,誰都不許搶我的旗袍。”外婆緊緊地抱著旗袍,不許任何人拿走它。
“我說段公子,外婆既然喜歡,那就給她好了。”楊澤忍不住發(fā)話了。
“楊澤,你給我媽的旗袍當(dāng)真是地攤貨?”剛剛沉默不語的張珍也開了口。
“阿姨,你家這女婿,簡直不安好心吶。”段滔繼續(xù)說道。
“我媽待你不薄,她生日,你竟然送如此垃圾?”張珍接著說,語氣凌厲。
此時的楊澤卻露出一副笑臉,“可這旗袍,也不是我買的呀!”
“不是你買的,那還是蕭媛買的?她會如此對她親生外婆?”段滔步步緊逼。
“還真被你猜對了,這還真是蕭媛買的。”
說完,楊澤看了眼蕭媛,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經(jīng)氣得直冒冷汗。
“你放屁,蕭媛怎么可能會買地攤貨!”
“這還真是我買的。”蕭媛語氣平靜,緩緩地說道。
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瞬間沉默了下來,這氣氛,用尷尬來形容都覺得不妥。
“而且,它還是我花了兩萬塊,在旗袍店里買的精品。”蕭媛接著說道,語氣和剛剛一樣。
段滔瞬間傻了眼,自己剛才的一番言論,蕭媛可都是一字一句的都聽了進(jìn)去。
而蕭萱也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了進(jìn)去,本以為可以好好羞辱楊澤一番,沒想到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簡直羞愧難當(dāng)。
“怎么,連媽也覺得這是一件垃圾?”蕭媛轉(zhuǎn)頭問張珍。
張珍尷尬得臉都紅了,她沒有回答蕭媛,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。
“這……這件旗袍,果然……果然是精品,連我也看不出。哈哈哈。”段滔試圖解釋,奈何詞匯量匱乏。
“段公子,你剛剛不是一口咬定這件旗袍就是垃圾嗎?”楊澤笑著看著段滔,嘲諷意味濃重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看走眼了?我可沒覺得你哪里看走眼了。”楊澤接著笑道。
此時的段滔恨不得立馬開溜,但礙于情面,他又不好就此走去。
“那現(xiàn)在還有人要覺得要把這件旗袍扔了嗎?”蕭媛問道。
此刻鴉雀無聲。
她走到了外婆身邊,把外婆扶到了床邊,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外婆,喜歡嗎?”
“喜歡,喜歡。天成送的東西,我都喜歡。”外婆抱著那件旗袍,傻傻地笑著。
蕭媛知道外婆這是又犯病了,還未住進(jìn)養(yǎng)老院之前,外婆就一直念叨著這個叫天成的人。
“生日快樂!外婆。”蕭媛對外婆說道。
那段滔也連忙走了過去,拿了貂皮大衣,擺在了床上,“外婆,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,祝您生日快樂。”
說完,他還看了一眼蕭媛。
這時,楊澤也走了過去,他拉著外婆的手,“又老了一歲了呀!不過,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。”
“天成,你來看我了天成。”外婆看見楊澤,眼里閃著淚花。
“是,天成來看你了。”楊澤一臉的笑容。
而一旁的段滔也悄悄地離開,向張珍和蕭萱打了個招呼,便走出了養(yǎng)老院。
來到大門口,他按下了鑰匙,坐進(jìn)了那輛大G里,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,怒道:“楊澤你給我記住,惹怒我的人,都沒有什么好下場。”
說完,他啟動車輛,下山去了。
而張珍和蕭萱也在經(jīng)歷了剛剛的事情以后變得極其安靜,兩人什么話都沒有說,只是靜靜地看著楊澤和蕭媛在和外婆嘻嘻哈哈。
剛剛真是太愚蠢,張珍心里想道,這個楊澤,還真是個小人。
張珍不把剛才的事情歸咎于段滔的無知,反而是怪楊澤當(dāng)場揭發(fā)。
而蕭萱則是打起了那一件旗袍的主意。
有了那件旗袍,就可以還給董先生錢了。
“好啦,先把旗袍收起來,我們?nèi)コ燥埨病?rdquo;蕭媛滿臉笑容地對外婆說道。
“是啊,不吃飯的話,天成就走了喲。”楊澤也在一旁附和道。
“好,好,吃飯,吃飯,天成你不許走!”外婆語氣像個小孩子。
二人攙扶著外婆,往門外走去,張珍也跟了過去,而蕭萱則看了一眼那一件擺在床上的旗袍,猶豫再三,也跟了過去。
幾人來到養(yǎng)老院的食堂,發(fā)現(xiàn)食堂的墻壁被生日快樂的字樣給布滿了,這是養(yǎng)老院專門給過生日的老人準(zhǔn)備的。
而生日這一天,還會專門給老人準(zhǔn)備生日蛋糕。
看見外婆,食堂阿姨端著蛋糕唱著生日歌緩緩地走向外婆。
食堂里也聚滿了一同住在這里的老人,他們看著楊澤等人,很是羨慕,自己的兒女,好久沒來看自己了,很多老人心里都這樣想。
楊澤扶著外婆坐在了椅子上,看著眼前的一切,外婆甚是高興。
而蕭家提前打電話叫食堂準(zhǔn)備的喜宴,也一一端了上來,楊澤端起壽面,擺在了外婆跟前,“外婆,嘗過壽面,長命百歲!”
外婆臉上充滿了笑容,“大家快過來一起吃。”外婆喊那些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