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眾人一直嘲諷,我早已經(jīng)不爽了。
此時陸語嫣更是主動算卦,我自然也不怕。
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,大聲道:“怎么算!”
陸語嫣笑著從包里拿出一千塊,她晃了晃,“你就隨便說說。”
我隨手拿過錢塞進兜里,順便在攤子上撿了兩個趁手的物件。
袁立新鄙夷道:“讓你算你還真算啊,語嫣心軟不想找你麻煩,你現(xiàn)在給她說幾句好聽的夸她的話,這事就算完了,你還能白撿這一千塊。”
可被眾人嘲諷這么久,又一直說我是神棍,我的心里也是有氣的。
我沒有出聲,默默地打量著陸語嫣,同時擺弄著手里的東西。
“手給我。”
陸語嫣也沒拒絕,徑直把手遞了過來。
雙手接觸的剎那,我不由地頓了一下。
好軟的女孩子的手,暖暖的,又軟,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的摸一摸。
但下一刻我這好色的心里就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震驚。
陸語嫣注意到我的表情,有些厭惡地抽手回去。
“你的卦象是大兇,這意味著近期之內(nèi)你會有大災(zāi)。”
我咽了咽口水繼續(xù)說道:“而且,這兇兆似乎跟陸家有關(guān),你只是順便倒霉。”
跟一年前王靖南的情況太像了。
但袁立新卻不以為然,他一聽我這么說,便怒不可遏起來。
“小子,讓你說幾句好聽的,你還開始說這種胡話了是吧?”
“你這不是咒語嫣嗎?當初咒了王靖南,現(xiàn)在又想咒語嫣?”
隨著袁立新一聲招呼,一群人立馬沖了過來對我拳打腳踢,我蜷縮在地上,只顧著雙手抱在頭上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感覺到拳腳停了,我才松開胳膊。
渾身都在疼。
躺在地上緩了半個小時,我才得以起身,然后慢慢收拾東西往學(xué)校旁邊的出租屋趕去。
我好心算卦,卻被罵騙子,還挨了一頓毒打,心里是說不出的委屈。
更糟糕的是,那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動手辱罵,直接影響到我的生意。
奇怪的是,接下來的幾天袁立新和陸語嫣都沒有來上課。
這讓我不由想到當初的王靖南,心里也不免開始對陸語嫣擔心起來。
我試著找人打聽陸語嫣家的電話,還有她家的具體地址,可所有人都把我當騙子,根本沒有人搭理我。
無奈之下,我也只能先緩一緩。
畢竟,當時陸語嫣的卦是兇兆,但還不算嚴重,短期內(nèi)應(yīng)該不會有影響。
這天,我找了校外人少的街,剛剛擺好攤,一個人便神神秘秘地走了過來。
正是消失了兩天的袁立新。
我擔心他又來找麻煩,便立即收拾攤子。
“棍子哥,大事不好了。”
我抬頭皺眉看向袁立新,心里卻嘀咕起來,這人今天怎么了,態(tài)度怎么會這么好。
“我就想做點小本生意,你們嘲諷我也就算了,砸我攤子,罵我是騙子,這不是斷人財路嘛!”
袁立新表現(xiàn)得很真誠,他忙將自己的錢包遞了過來,“里邊的錢就當做是為前幾天的事情賠罪了。”
我打開錢包一看,有將近兩千塊現(xiàn)金呢。
把錢裝進自己兜里,錢包扔給袁立新,我問道:“有什么事?”
問的同時,我也開始上下打量七他來。
面向正常,并沒有什么問題,怎么看怎么是大富大貴的命。
不過,正打算收神的時候,我突然注意到袁立新眼中一絲若隱若無的黑氣。
在我看到那道黑氣的之后,它便迅速消失在眼黑當中。
但我確信自己不會錯。
“陸語嫣出事了,對嗎?”
袁立新正要開口,聽我直截了當?shù)卣f了出來,臉上立馬露出祈求驚喜期待等各種復(fù)雜的情緒。
“棍子哥,你真的是神仙啊,語嫣她真的出事了……”
看到我算出陸語嫣的事情,袁立新也不敢陰霾,直接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。
原來,這些天陸家正搬家,所以陸語嫣心情也不錯,那天才故意放我一馬。
幾天后,他們幾個就應(yīng)邀前往陸家,所謂的喬遷之喜。
可他們剛到,還沒來得及為陸家新家震驚,就看到一個狼狽至極的道士神色慌張地逃了出來。
一身道衣稀巴爛,身上也道士是傷痕,上下的血污不知有多少處。
更讓人驚恐的是,道士一邊逃一邊還在大喊“饒了我饒了我,我也是不知情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幾人簡直要被嚇死,其他幾人當即就草草逃了。
只留下袁立新在意還未露面的陸語嫣,最終,他在陸語嫣父親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真相。
據(jù)陸振國所說,被我卜卦的當天晚上陸語嫣便突然昏迷,可醫(yī)生什么都沒查出來。
無奈之下陸振國才用了老法子,可那道士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家伙,之后便是袁立新他們看到的那一幕。
這下子袁立新突然想起我之前說過的話,便全部告訴陸振國。
陸振國愛女心切,此時也有些走投無路,便托人來找我。
“棍子哥,語嫣的情況很危機,你真的要去看看啊。”
“可你之前還罵我是騙子,還動手打我。”
袁立新不敢怠慢,他遞過來一張銀行卡,“這卡里有一萬塊,密碼是315687”
我接了過來,但還是沒有動。
袁立新有些急了,他大聲喊道:“你都已經(jīng)拿了錢,還不準備動身嗎?”
“難道你就要這么看著?你忘了當初的王靖南?你當時不也算出他家有問題嗎?”
“后來怎么樣了?王家變成什么樣我們都清楚。”
“求求你救救語嫣吧!”
說著,袁立新咬咬牙,四處張望了一眼,隨即在我面前跪了下來。
看來還真是癡情的家伙呢。
我也不再耽擱,一把拉起袁立新。
“棍子哥你答應(yīng)了!”
我當然不會見死不救,只是那天他們做的太過分。我好意提醒,反而遭到毆打,心里當然不滿。
可袁立新在我面前一跪,我的氣就已經(jīng)徹底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