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長喝了口茶,將整件事情說了出來。
兩天前,跛腳道人正在廟里研究一種新的符箓,突然感到鐵木林的大陣有些晃動,感到有些好奇,也是老道人自己一個人在這密林里住了太長時間,一時間玩心大起,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來闖陣,于是就來到鐵木林邊緣,靜靜得看著,可沒有想到,這幫然竟然是消失多年的鬼煞門,破陣那人一頭紅發(fā),想是南方鬼王,旁邊那人一身陰氣纏繞,將這空氣似是冷了幾分,也不言語,靜靜的看著南方鬼王破陣。老道士不理解幾人為何會到此,自己在這兒呆了一百來年,除了徐正陽偶爾來坑他點符箓,一個人都沒有,頓時好奇心大起,想要看看這幫人到底要干什么。
可是那紅發(fā)女子的陣法水平實在太次,鼓搗了半天沒能將那禁止解開,不過這也怪不得她,此陣乃是自己從三國孔明傳下的八卦陣演化而成,他要能破,老道人早就一頭撞死了去求,老道人有心看他們下一步的打算,便悄悄的解除了把部分禁止,將幾人放進了密林。說道這兒,老道士問道“我這陣法自創(chuàng)造以來還沒有人能破過,小道友是怎么做到的。”云墨染笑道。“前輩都說此陣乃是八卦陣演化而來,那么管怎么變,這生門的位置,可是不會變的,只是復雜了一些,小子當時解陣的時候,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。”莫可可聽過到這給了他一個白眼,明明是做了幾個手勢就開了,哪就費勁了,這大帥哥怎么老騙人,說完鼓著嘴抱著小白也不理他。
老道長呵呵笑道“小友能這么快破陣已經(jīng)是很高的陣法修為了。”云墨染拱了拱手,老道人繼續(xù)往下講。那幾人通過老道長開的生門后,就來到了鐵木寺門口。那個光頭,也就是北方鬼王說道“老大,這就是那間鐵木寺了。”那門主點點頭沒有說話,擺擺手,那個叫地缺的走上前將門打開,幾人魚貫而入,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椅子上,那老五看見廟里供著的佛像,竟然一腳踹下,坐在了供臺之上。老道長一看就像出手教訓,可那老五卻說道“老大,你說咱們這次的七星鬼陣,到底能不能成功。”還未等那老大說話,那紅發(fā)女子就說到“七七四十九個處子在月圓之夜中下鬼胎,又歷經(jīng)七個月的陰氣喂養(yǎng)才生出這四十九個鬼童子,要是還不成功,那就只能說是天意了”,“三妹說的不錯,鬼煞門已經(jīng)不似百年浩劫之時,人才鼎盛,如今鬼煞門只剩我等七人,費勁心力和門內(nèi)所有至寶,才布下這七鬼大陣,若是不成功自沒什么說的,可只要一朝功成,我等修為大進,倒時還哪管什么茅山派天師府,哪怕是全真教都不放在我等眼里。”那光頭興奮的說道。那鬼煞門主雖然沒有言語,但也是一臉志在必得的表情。
老道長浸淫陣法多年,自然知道著七鬼大陣一旦布下,將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,有心將幾人拿下,但聽那門主說道“我們現(xiàn)在此修整一番,稍后我等五人前往法陣,天殘地缺你二人在此看守,一旦有外人闖入,不論是誰,一律格殺。”聽到這兒,老道長心中已有計較,拿下那幾人不是難事,但若不將那陣法破壞,不把那些鬼童子消除,恐日后遭歹人利用,當下便按下心中怒火,靜悄悄的等待,大概兩個小時左右,幾人修整完畢,那門主向天殘地缺交代了幾句,便領著其余四人向西奔馳而去,老道長隨即跟上,大概走了一個小時,在鐵廟嶺西一處荒地上,發(fā)現(xiàn)了那七鬼大陣。老道長見狀就想上前將幾人拿下,將那大陣破壞,正要出手之際,卻見那五人忽然往鐵廟嶺返回,老道長見幾人離去,便上前參詳此陣意欲破壞,可一看之下才知道,著七鬼大陣竟是上古七陰鬼陣演化而來,這七陰鬼陣有一大特點,若不知其陣眼之人強行破陣,不論用陰氣還是陽氣,道氣還是佛法,都會被其吸食殆盡反補控陣之人,老道長一時間不知從何下手,正在這時,突然感到鐵木寺竟有陣陣道氣激蕩,便趕回鐵木寺,剛到這兒,便看到云墨染和小白制服五人的場景。
聽完老道長講述,云墨染問道“那七陰鬼陣究竟是從何而來?怎么演變成七鬼大陣的呢”,“那陣法從何而來已經(jīng)不可考,有傳言乃是上古洪荒時期一位術數(shù)奇才所創(chuàng),當時大地之上陰氣滋生,活人無法生存,那人便聯(lián)合七位鬼修,共創(chuàng)七陰鬼陣,旨在吸收大地上過多的陰氣,使陰陽平衡,原是造福萬民的陣法,卻不知那陣圖怎么就傳到了鬼煞門的手里,還變成了如此歹毒的惡陣。”老道長捶胸憤恨道,“那要破此陣,除了找到陣眼,再無他法了嗎?”云墨染問道。